
用過午餐之後,想到早上因為『爛泥事件』而無法上山練功的遺憾,還是想去看看連下兩天雨之後的『青龍潭』會變成什麼樣子,畢竟過去這一段時間以來,本來是每天都必定要報到的地方,因為天氣的因素而無法前去,突然還真覺得一天的生活裡好像少了點什麼,有那麼樣的一些失落,我想這就叫『習慣』吧!而且還是一個難得的好習慣!
既然太陽不大,天氣也沒有再度下雨的跡象,立刻二話不說,馬上出發,不過因為有了早上慘痛的教訓,我們在這一條原本早已再熟悉不過的山間小徑上,顯得處處格外小心,深怕一個不留神,又會重蹈早上的覆轍,我可不希望再看到悲劇重演,附帶一提,當我左腳上的爛泥全部乾燥之後,我是一塊一塊的把泥塊敲開才讓我的左腳重見天日,那過程就像考古學家在發掘『兵馬俑』一般,幸好早上我不是整個人都跌進去,不然就會真的是一具『完整的兵馬俑』了,一路上遇到不少坍方的小石坡,也遇到幾處像早上一樣隱藏危險的爛泥丘,我們也只能小心翼翼的把石坡上較大塊的落石,一塊一塊的搬到爛泥丘上充當過路的墊腳石,就這樣慢慢前進,竟然花了比平時還多了快兩倍的時間,不過幸好沒好再發生任何的狀況了。
沿路走來,最大的不同就是山谷底下多了不絕於耳的響亮流水聲,我想肯定是上游『青龍潭』水庫的水位滿溢造成的,到了『青龍潭』放眼向湖面望去,立刻被眼前的景象給震撼了一下,原本湖光山色的美景突然變成一片混濁不堪的黃泥潭,真的很難以想像,不過就是兩天沒見,竟然產生了那麼大的改變,一開始還真是不太能接受眼前這變樣的『青龍潭』,突然間心境一轉,我又開始感到豁然開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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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下了兩天的雨,到了今天早上終於停住了,或許是雲層還未散盡,所以今天清晨天亮的時間還是比平常晚一些,不過地面已經乾了,我想休息了兩個早上,今天也該恢復正常上山練晨功了,今天出門又比之前早上冷一些,才一踏出屋外,一陣稍冷的涼風迎面吹上來,趕緊縮回房內加件薄外套,因為在寺院裡就感覺到涼意了,到了山裡肯定會再更冷一些,為了避免受涼感冒,還是要多注意一點,因為從幾年前我到少林寺練武一直到現在,我並不覺得這裡的醫療水準有多大的改善,因為我曾在少林寺接受訓練的初期因水土不服大病了一場,還因此被送進了當地的診所,期間所遭遇慘痛的經驗依然讓我記憶猶新,在我第一本著作『台灣鐵頭出少林』裡有詳細的敘述,在這裡我就不再多作說明了。
今天的早晨是雨停之後的愉快早晨,也是空氣清新的幸福早晨,如果沒有發生我一腳踩進爛泥巴蠢事,我想今天早上愉快和幸福的時光應該會比想像中來的再久一些。
意外總是發生在好奇心之後,因為下了兩天雨,我想穿著拖鞋上山練功,就算弄髒了也會比較好清洗,就在出寺院門口不久,心中閃過了一個念頭,想說都連下了兩天的雨,寺院前面山谷下的小河應該會和之前看起來不同吧!反正看了就知道,於是馬上爬到我之前用來瞭望山景的小土坡上,一個箭步往上跳,沒想到慘劇就發生了,原來平時乾燥紮實的土坡,整整吸了兩天的雨水,雖然外觀一點都沒有任何變化,但實際上卻早已化成了一大坨的爛泥,既是爛泥,又怎麼經的起我一躍而上呢!小時後曾在成語中讀到的『難以自拔』和『身陷其中』,這下可真是深切體驗了,因為河南已經接近黃土高原的地質,這裡的土在乾燥的時候是又硬又結實,可是當吸飽了水之後呢,那可是既黏又沾啊!費了好大功夫才把深陷其中的左腳拔了出來,但拖鞋卻依然被牢牢的吸在爛泥中,逼不得以只好用手再進去翻攪了半天,才找到差點變成化石的拖鞋,一早出門發發生了這樣的慘案,我也只能硬著頭皮,拖著滿是泥巴包覆的左腳,手裡拿著一塊不知名的拖鞋形泥狀物,一跛一跛的走回寺院去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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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開始下的這場雨還真是不簡單,竟然下到了隔天的早上,而且在寺院裡平常就早睡的我們昨天又更早睡覺了,不是心情特別好,也不是天氣特別涼爽,而是昨晚伴隨著幾場間歇性的大雨,打了幾聲的響雷,接下來整個寺院就陷入了一片漆黑,果然,這狀況和我前幾年來的時候一模一樣,根據師兄的說法是,山區落雷的時候剛好擊中了電線桿,而這電線桿上的電纜線呢,剛好也是唯一一條能供電給寺院的線路,因為承受不了雷擊的強度,所以造成跳電,當然也就無法繼續供電給寺院了,這時候每個人都會想知道電力何時才會恢復呢?當然連我也不例外,即使我知道當年的悲劇又要再次歷史重演,但我依然要讓自己看起來是非常的鎮定,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一個有武功在身且有修養的教練,怎麼會因為停電而感到害怕呢!
這時候就想起了兩年前的情景,記得那一年的暑假,我趁著學校放假的空檔,安排了我自己回少林寺見方丈師父和進修練功的事宜,當然也和幾個待在少林寺各個下院或是在外遊歷的師兄弟們相約敘舊,順便也可以切磋一下武功,那一次到慈雲寺找延超大師兄也在行程安排之中,這是自我離開少林寺回到台灣後,每年必定安排的行程,不過就在那一年,抝不過幾個學生的懇求,我便答應了帶著他們隨行,就在抵達慈雲寺的當晚,發生了和今晚一模一樣的情況『山區落雷,擊中電桿,無法負荷,供電中斷』,這流程我都會背了,我自己雖然也不習慣這樣的狀況,但從前練功刻苦的環境和身經百戰的經驗也早已讓我見怪不怪了,就在那天夜裡,睡夢中一直隱隱約約聽到斷斷續續的哭聲,本以為是旅途勞累加上練功消耗而產生幻覺,沒想到愈聽還愈真實,三更半夜因停電而黑漆漆的寺院裡,哪來的哭聲啊!不想還好,愈想愈聽就愈發毛,心想奇怪,我明明來的是少林寺的下院『慈雲寺』啊,又不是到了倩女幽魂裡的『蘭若寺』,怎麼會這麼倒楣千里迢迢來這撞鬼呢!
硬著頭皮順著聲音來源處望去,原來是同行的學生中有一個小朋友,因為怕黑又想家,忍不住哭出聲來,對於其他早已熟睡的學生應該是都沒聽到,但偏偏只剩一隻耳朵能用的我,夜裡聽力卻又非常靈敏,又是在這樣的一片漆黑的半夜裡,又怎麼能不發毛呢!我起身走到小朋友旁邊,輕聲的問他發生什麼事了啊,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結果他哭著告訴我『我怕鬼!』我馬上跟他說別怕,我們在寺院裡有佛祖和菩薩保佑呢!天亮了就沒事了,我還舉了諺語的例子給他聽『平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順便問了他一句『難道你有做什麼虧心事嗎?』結果這小子竟然很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又一邊哭著跟我說『有!』太好了!完全不照我安排的劇本回答,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好讓他睡在我旁邊,他才放心的睡著了,睡到一半,我起身要到外面上廁所,沒想到才下床,就又聽到哭聲了,邊哭還邊問我去哪裡,我說只是去上個廁所一下就回來,別擔心,其他同學也會保護你的,沒想到他竟冒出了一句『可是他們功夫沒有你好,鬼才不怕他們』邊說又邊哭,說得好像也有道理,那好吧!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好了,這樣不怕了吧!
那時慈雲寺的廁所離我們睡覺的地方可有好幾百公尺,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冒著細雨和滿地的泥濘,我們悲壯的一同出發了,到了廁所,那時僅是簡陋的兩三面破牆加一個大坑,我前腳才踏進去,沒想到這小子後腳就跟進來,我反射動作般的退出來『你也想上啊!那你先好了』沒想到他竟然跟我說不想上廁所『那你跟我進去幹什麼!』到時候兩個人在那看不見對方又狹小的空間裡一擠,一不小心跌下坑去,我才真的要哭了,『可是我怕一個人在外面會被鬼抓走…』又是邊說邊哭,好啦!別哭了,我一時內急又不知該如何說服他,情急之下我就想了一個辦法『那這樣好了,我在裡面上廁所的時候,你就在外面唱歌好了,只要我有聽到你的歌聲,就可以確定你沒被鬼抓走了,如果你沒唱歌,我再出來救你也來得及!』就這樣,一幅詭異的畫面出現了,三更半夜什麼都看不見的夜裡,一個小孩對著廁所努力的唱歌,另一邊,我一邊冒著摔落茅坑的危險還得一邊認真聽外面唱歌,不時還得有個回應和互動,以確定我們雙方都還安全的存在這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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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還陽光普照,到了中午,佈滿雲層的天空已經把一整天最強的陽光給遮蔽了,也因為少了熾熱陽光的照射,今天中午的天氣顯得較平時的涼爽,我想今天睡午覺的感覺應該會很舒服,果然平時中午的氣溫通常會飆到三十六度到三十七度左右,今天應該只剩二十七度吧!可能會有人覺得很誇張,不過在河南的天氣型態就是這樣,清晨起來大概是二十五度,感覺十分涼爽,中午一般有太陽又萬里無雲的狀況下時,氣溫至少會升到三十五度,到了晚上又會降回二十二度甚至再低一些,所以雖然正值盛夏,可是晚上睡覺有時後還是要小蓋一下棉被,不然還真會覺得冷呢!從前在少林寺時,初春三月的天氣更誇張,早上出門大概是不到十度,中午最熱可以到快三十度,一天之內的溫差大到都不知道該怎麼穿衣服了。
中午吃完飯,小睡了一下起來發現窗外景色有些不同,平時從不會停止的蟬鳴鳥叫好像瞬間消失了,懷著納悶的心情走到窗邊一望,原來是下起雨來了,這感覺還不錯,從前在少林寺是天天期盼下雨好讓我們有水可用,當然下雨天還有另外一件值得期待的事,那就是可以稍微偷一下閒,不用頂著烈日當空蹲馬步,當然,在河南可不比台灣,一整個夏天還真下不了幾場雨,想靠下雨來偷懶的機會還是可遇不可求的。
今天的雨時大時小,但就是沒停過,雨中的慈雲寺給人有另一種感覺,是一種說不上的柔和,因為平時寺院給人的感覺總是莊嚴肅穆的,另一個原因是原本就不多的遊客今天是一個也沒看到,可能是上山的路不好走吧!趁著這白天難得的寂靜時光搭配著既柔和且不失優美的寺院景色,我當然得好好沉浸其中,因為在此時此刻,連偷懶不練功都是合理的,又怎能讓這時光輕易流過呢!當雨小的時候,我會在寺院裡慢慢的散步,一邊呼吸微微濕潤的空氣,一邊用另一個角度來欣賞寺院的每一個建築、每一個角落,不同的天氣有不同的心情,當然也就會有不同的欣賞角度,而往往在此時,也常會是最有心得的時候,而當雨大的時候,我會坐在屋簷內,看著棚架上的葡萄被雨水洗的更加晶瑩剔透,或是望向不遠處那看來迷濛的山峰,依然是一種柔和的美,或者我也會隨手帶上一本書,坐在寺院的碑廊上,用這樣悠閒的心情看看書,看累了就起身在碑廊內轉個兩圈,順便研究一下前人所留下來的藝術、歷史和智慧,此刻的心情就像從天空中滴落下的雨水一般,完全融入在慈雲寺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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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特別的一天,因為我已經沒有新的內衣褲可以替換了,真後悔只帶了三套,要是有三十套該多好,雖然聽起來很蠢,但卻是此時我最期盼的事。不過說實在的,即使天天練得滿身大汗,又遭遇到沒得洗澡的狀況,其實身體並不會像在台灣一樣的黏膩和不舒服,甚至一身的汗臭味,除了歸功我們身上高科技的排汗衫之外,我想相對溼度不高也應該幫了不少忙,我猜這裡的相對溼度了不起就是百分之二十五而已,和台灣動輒百分之七十五的相對溼度來說,這裡應當是乾燥多了,舉個例子來說,用水沾濕的毛巾只須稍微擰一下,只過一夜,隔天一早便幾乎是完全乾的像沒碰過水一般,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還能支撐下去的最大因素,雖然沒得洗澡,不過勉強可以擦澡,因為至少供水是暫時沒問題的,顯然這和我當年在少林寺缺水苦練的生活比起來已算是一大進步,也難怪師兄是如此自豪自己住持的寺院,不過言歸正傳,我們依然面臨沒得洗澡的窘境,因為擦澡雖可解一時燃眉之急,但卻非長久之計,而在結束慈雲寺的修行之後我還得回少林寺去見我敬愛的方丈師父,總不能到時候一身的汗垢,灰頭土臉的回少林寺吧!
一想到這樣的狀況將持續一個月之久,我不免有些擔心,別說一個月了,可能再隔兩天我就不敢想像這狀況了,這當下的心境有點像我小時候看過的一部電影,內容是講抗日英雄謝晉元團長帶領著英勇的八百壯士死守四行倉庫的故事,還記得他們堅守到彈盡援絕卻仍不放棄的悲壯精神,真的是可歌可泣,當然和他們相比,眼下的狀況可是顯得非常為不足道,只是當年謝團長還從槍林彈雨中接到了女童軍拼死送來國旗的鼓舞,我卻不敢想像在這深山野嶺中,會憑空冒出一間浴室來,既然不可能,那就只好自己想辦法,而且我總是對未來充滿希望,也因為這樣的想法,讓我很快的找到了出路。
說實在的,今天一整天的行程中,不管是練功還是做其他的事,我都不是太專心,因為我把心思留意在每一個我認為有可能可以洗澡的地方,其實寺院裡面可利用的水源很多,只是在某些情況下讓我覺得不太合適,舉例來說吧!大殿前有兩處洗手台是讓香客清洗水果供佛之用,在這裡洗澡感覺就像水果洗完之後要放到供桌上一樣,而且是在佛祖面前洗澡啊!雖然祂不一定會介意,但我總覺得不妥;常住院內也有一個供大家取水的水龍頭,位置就在像三合院般的常住院中間,同時面對三個大家平時進出的三座大門和至少八扇都看得見你一舉一動的窗戶,我想洗澡這件事情還是跟吃飯不太一樣,比較不方便和大家一起分享;再來就是寺院內的廁所了,只是旁邊緊鄰寺院的鐘樓和鼓樓,一有什麼動靜便會讓駐守在內的僧人們下樓查看,就怕一不小心驚動了他們,我可不希望讓他們敲鐘擊鼓的叫大家來看發生了什麼事吧!最後一個我認為比較合適的地方就是廚房的門口了,有一個供大家吃完飯清洗碗筷的水槽,水源供應不成問題,也有排水的設計,不會在洗完澡後留下滿地的泡泡,最重要的是那裡晚上絕不會有人上去,只是有一個技術性的問題需要克服,那就是去廚房前得先經過住持房間,也就是我那武功高強大師兄的房門口,我想這個技術層面恐怕得花上好幾十年的苦練才有可能突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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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慈雲寺已經第五天了,飯吃的不少,功夫也沒少練,但就是有個大問題一直困擾著我們,也一直找不到解決的方法,那就是在出發前雖然有跟師兄確認過寺院發展的狀況,確實是有水有電,衛生環境…等都已獲得改善,但我卻忘了確認有沒有洗澡的地方,因為北方天氣乾燥,他們並沒有天天洗澡的習慣,甚至是久久才洗一次澡,這點我從前在少林寺時就領教過了,我個人維持天天練功且不洗澡的最高紀錄是一個月零兩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或許更久!),平均也都維持在至少兩個禮拜才洗得到一次澡,很多人常會問我怎麼受得了,更何況天天練功都是練到滿身大汗,甚至有人會開始質疑我的衛生習慣不佳,唉,我是有苦難言啊,非不為也,實不能也啊!要知道在北方時常乾旱缺水,且當年我在少林寺時尚還沒有自來水管線,有沒有水全看老天爺下不下雨或下雪,不過冬天下雪還得多一道手續,就是要等天氣稍溫暖時才會融雪,那時也才有水可用。

當我懷著希望去請教師兄關於洗澡的問題時,得到了一個我大概也猜得到的答案,師兄笑笑的對我說,你這次來也不過就待在這個把個月,沒有必要為了洗那『一次』澡千里迢迢下山去吧!說得也是,我也只能笑笑的對著師兄說,也對,沒必要自找麻煩!雖然我和師兄分隔了那麼長的時間沒有見面,可我們倆的默契倒還是挺一致的,要是沒有當年的患難與共和相互提攜之情,恐怕也難有這樣的默契,正當我還沉醉在當年的回憶時,眼下無法洗澡的問題還是將我瞬間拉回了現實之中,我自己雖然無法接受這樣的狀況,但因為曾有過去慘痛的經驗,因此尚可忍受,不過學生可就無法適應了,因為不能洗澡也衍生出了無法洗衣服的問題,更何況來了這麼多天,又天天練功,乾淨的衣服早已替換殆盡,再說,荒山野嶺的,哪裡去生出一台洗衣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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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寺院裡的每一餐都是素食,佛門清靜地怎可殺生呢?再者寺院內的生活一切以簡單樸實為主,雖然比平常少了許多菜色和口味,但卻多了一份難得的天然,試想都市生活中總是倡導有機飲食才健康,然而為了『有機』這兩個字,得要投入多少心血,花費多少力氣,還不見得能夠吃的安心,如今都市裡的奢求卻成了我們每天三餐最基本的享受,早餐的餅和饅頭是自己揉的,午餐的麵條是手工現桿的,乾辣椒是在寺院裡曬的,葡萄是從藤架上現摘的,顆顆晶瑩剔透且結實纍纍,再隔一陣子,柿子樹上的果實也快熟了,只是不曉得那時我們還是不是在這裡過著這樣的生活。
雖說是吃全素,但不免偶爾也會遇到開葷的狀況,並不是刻意,只能說純屬意外,今天中午用餐時,因為早上練功後感到肚子特別餓,便多舀了一大碗菜湯,沒想到就在碗剛落定的時候,不曉得哪裡飛來一隻不知是餓昏還是熱暈的蒼蠅,就在我反射性的一揮手之後,不偏不倚的落入我的菜湯中,嚴格來說,此時應該是肉湯了,唉!真可惜了我的菜湯,雖然惋惜,但既然身處佛門之中,還是為這還搞不清楚狀況便逝去的生命超渡一下吧!口中默念佛號,希望蒼蠅大哥往生極樂吧!如果蒼蠅大哥不是佛教徒,那就祝福你到你覺得想去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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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 自由時報 焦點新聞 A3版
〔記者楊久瑩/台北報導〕想要成為武功蓋世的少林寺僧眾,皮肉之痛免不了,而且一週才能洗一次澡,至少三年苦練才能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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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勝傑(延勝)教練今天下午去東森財經台錄影,由廖慶學先生與陳斐娟小姐主持的『夢想街57號』節目,內容將於2009年12月23日星期三晚上21:55分首播、隔天00:55分、05:55分、14:55分重播,歡迎有興趣的朋友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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